好的,這將是一部跨越百年歷史的長篇史詩。我們將依照歷史的時間軸(而非遊戲發售順序)來推進故事,從太陽曆最早的篇章《幻想水滸傳IV》開始,一路走向那個宿命交織的未來。
我會用小說的筆觸,為你重現這段關於紋章、戰爭與人性的傳奇。
幻想水滸傳編年史:卷一【罰與恕之海】
序章:創世的眼淚
在一切開始之前,只有黑暗與孤獨。
為了排遣這份孤獨,最初的「盾」與「劍」相互爭鬥,最後兩者同歸於盡,碎片散落大地。這些碎片化作了二十七個擁有神之力的根源——「真之紋章(True Runes)」。
紋章賦予人類魔法與奇蹟,卻也帶來了無盡的鬥爭與詛咒。擁有紋章者,獲得了足以改寫歷史的力量,卻往往必須支付名為「幸福」的代價。
這是太陽曆 302 年,群島諸國的故事。這是在那個英雄尚未被稱頌為英雄,僅僅被視為罪人的時代。
第一章:被流放的騎士
拉茲利爾(Razril),一座漂浮在碧海藍天中的繁榮島嶼,也是蓋恩海上騎士團的駐地。海風中帶著鹹味,少年**拉斯洛(IV代主角)**站在甲板上,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。他是騎士團的候補生,身旁站著他的好友,也是貴族之子——斯諾(Snowe Vingerhut)。
斯諾擁有拉斯洛所羨慕的一切:顯赫的家世、無憂無慮的性格,以及未來的騎士團長繼承權。而拉斯洛只是一個被撿來的孤兒,但他擁有斯諾所沒有的——那種在危機時刻從不退縮的眼神。
命運的轉折發生在一次護衛任務中。惡名昭彰的海盜布蘭德(Brandeau)襲擊了他們。布蘭德狂笑著,左手燃燒著令人恐懼的紅光——那是**「罰之紋章(Rune of Punishment)」**。
這是一枚可怕的真之紋章,它賜予宿主毁天滅地的破壞力,但代價是每一次使用都會吞噬宿主的血肉與生命,直到宿主化為灰燼,紋章便會隨機尋找下一個受害者。
戰鬥慘烈異常。布蘭德濫用力量,最終被紋章反噬。他在慘叫聲中化為塵埃,而那枚無主的紋章並沒有消失,它飄向了在場唯一的倖存見證者。
斯諾恐懼地後退了,他知道那是受詛咒的力量。
而拉斯洛,為了不讓紋章失控炸毀整艘船,伸出了左手。
「呃啊啊啊啊!」
劇痛貫穿靈魂。當拉斯洛再次睜開眼時,他的左手手背上已刻下了那個代表「償還」與「贖罪」的印記。
然而,等待英雄的不是鮮花。
斯諾害怕了。他害怕這股力量,更害怕承擔「隊長戰死、紋章被奪」的責任。為了保全自己,斯諾指控拉斯洛勾結海盜。
沒有審判,沒有辯解。剛獲得神之力的少年,被當作罪人流放至茫茫大海。
一艘小舟,少量的水。這就是世界對英雄的回報。
間章:流浪的三百年——泰德的獨白
(時間:太陽曆 302 年,迷霧之海)
大海的深處,一艘早已被人遺忘的幽靈船緩緩航行。
船上沒有活人,只有一個看似十幾歲的少年,正坐在腐朽的木箱上,手中把玩著一枚暗淡的金幣。
他叫泰德(Ted)。
雖然外表是少年,但他已經活了三百年。
三百年前,他的家鄉「隱之里」被覬覦紋章的人屠滅。他的爺爺為了保護他,將著名的**「噬魂之紋章(Soul Eater)」**轉移到了他身上。
那是一個比「罰之紋章」更令人絕望的詛咒——它賦予宿主不老不死的生命,但代價是吞噬宿主身邊親近之人的靈魂。愛得越深,死得越快。
「又是一個不想靠岸的日子啊……」泰德苦笑著。為了不害死任何人,他這三百年來拒絕與任何人深交,獨自一人在時間的洪流中流浪。
直到那天,他看到了一艘在海上漂流的小舟,上面躺著一個瀕死的少年(拉斯洛)。
泰德將少年救上船。當他看到少年左手那脈動的紅光時,泰德那顆早已麻木的心猛烈地跳動了一下。
「罰之紋章……」泰德低聲說道,眼神中充滿了憐憫與驚訝,「你也是被神選中,去承擔這份不幸的人嗎?」
兩位紋章的持有者在死寂的船艙中對話。
「為什麼不丟掉它?」泰德問,儘管他知道真之紋章無法被丟棄。
拉斯洛虛弱但堅定地搖頭。他沒有說話,但泰德讀懂了他的眼神——如果我不承受,就會有其他人受害。
泰德震驚了。三百年來,他視紋章為詛咒,只想逃避;而眼前這個壽命可能所剩無幾的人類,卻選擇了接納。
「你真是個笨蛋。」泰德笑了,這是他幾百年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,「既然你是笨蛋,那我就陪你走一段路吧。反正,我也無處可去。」
這一天,孤獨的噬魂者,找到了他的第一個朋友。
第二章:赤色滿月下的決斷
隨著拉斯洛的流浪,越來越多被群島諸國放逐的邊緣人聚集在他身邊。有落魄的貴族、被誤解的戰士、以及尋找安身之處的亞人。他們在無人荒島建立據點,並偶然發現了一艘古老的巨大戰艦。
這群烏合之眾,在拉斯洛的領導下,竟成了對抗腐敗的蓋恩公國與野心勃勃的**克雷商會(Cray Trading Company)**的唯一希望。
然而,每一次擊退強敵,拉斯洛都要付出代價。
「罰之紋章」在戰鬥中閃耀著毀滅的光芒,敵艦灰飛煙滅的同時,拉斯洛的皮膚也隨之蒼白,生命力被一點點抽乾。他在無數個夜晚因劇痛而從夢中驚醒,左手彷彿在燃燒。
最終決戰發生在埃爾伊爾要塞(El-Eal)。
克雷商會的首領葛拉漢·克雷(Graham Cray)是一個冷血的陰謀家,他試圖利用巨大的兵器「樹」來統治群島。
但最讓拉斯洛心痛的敵人並不是克雷,而是斯諾。
斯諾再一次出現了。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騎士的榮耀,淪為海盜的走狗,最後甚至被海盜拋棄,漂流在海上。
當拉斯洛再次向這位曾經背叛他的好友伸出手時,斯諾崩潰了。
「為什麼?為什麼你有那樣的力量卻不報復我?為什麼你要用那种眼神看我?!」
斯諾的憤怒源於自卑。他無法理解拉斯洛為何在承受了如此多不公後,依然能保持高潔。這份高潔映照出了斯諾的醜陋。
拉斯洛沒有說教,只是平靜地收留了他。
「無論過去如何,現在我們需要每一份力量。」
在決戰的頂點,巨大的光束炮即將摧毀聯軍的艦隊。拉斯洛站在船頭,高舉左手。
「不可以!」泰德大喊,「再用一次,你會死的!」
拉斯洛回頭,對著泰德、對著斯諾、對著所有夥伴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。
「罰之紋章,這是最後一次了。如果代價是我的命,那就拿去吧。但作為交換,請守護這片大海。」
光芒吞沒了視界。那是一種溫柔而霸道的力量,將敵軍的攻擊化為虛無。
隨後,英雄倒下了。
卷一後記:被遺忘的笑容
戰爭結束了。群島諸國聯合成立了新的聯邦。
但在盛大的慶功宴上,沒有人找到那位帶領他們走向勝利的團長。
有人說他死了,化作了海上的泡沫;有人說看到一艘小船在月光下駛向遠方。
只有泰德知道真相。
在某個不知名的海岸,泰德看著那位雖然失去了力量、卻奇蹟般活下來(如果是完美結局)的青年。罰之紋章進入了休眠狀態,彷彿認可了宿主的意志——寬恕(Forgiveness)。
拉斯洛沒有用紋章去懲罰背叛者,而是懲罰了自己的生命來守護他人。這種極致的犧牲,打破了紋章「隨機吞噬」的詛咒輪迴。
「看來,我也該繼續我的旅程了。」泰德壓低了帽簷,遮住了那張永不衰老的臉,「謝謝你,拉斯洛。是你告訴我,即使背負著地獄,人依然可以選擇活得像個人。」
泰德轉身離開,手中握著那枚噬魂之紋章。他的下一站是一百五十年後的赤月帝國。那裡,將有一場更殘酷的命運在等待著他。
而在遙遠的大陸北方,名為「海蘭德」的王國正在悄然崛起,關於「始之紋章」的紛爭種子,已在此刻埋下。
(卷一 完)
這是一段關於「過於耀眼的光芒,終將灼傷持有者」的故事。
時間的車輪向前滾動了一百多年。舞台從群島移至南方的富饒大陸——法雷娜女王國(Falena)。在這裡,太陽不僅是信仰,更是實實在在的毀滅力量。
幻想水滸傳編年史:卷二【太陽曆449年:法雷娜的狂亂與太陽的陰影】
第一章:金色牢籠中的王子
法雷娜女王國,一個由女性繼承王位的母系社會。
在這個國度,男人無法成為國王,只能成為女王的丈夫(騎士團長)。我們的主角——王子(V代主角),從出生起就是一個地位尷尬的存在。他雖有皇室血統,卻沒有繼承權;他深受國民愛戴,卻被貴族視為無用的裝飾品。
但王子並不孤單。他的身邊有一位與他年齡相仿的貼身侍衛——里昂(Lyon)。
里昂並非普通少女,她曾是暗殺組織「幽世之門」訓練出來的殺人機器,後來被王子的父親救出。對里昂來說,王子不僅是主人,更是賦予她「人類情感」的光芒。
「只要我在,絕不讓任何人傷害殿下。」這是少女每一天對鏡自照時的誓言。
然而,這個看似和平的國家正處於崩潰邊緣。
女王阿爾什塔特(Arshtat),王子的母親,曾經是一位溫柔賢淑的女性。但為了平定兩年前的暴動,她被迫將傳說中的**「太陽之紋章(Sun Rune)」**宿於體內。
那是司掌萬物生長與乾枯的神之力量。
紋章正在緩慢地侵蝕女王的心智。她變得暴躁、猜忌,甚至在一次情緒失控中,動用「太陽的裁決」瞬間蒸發了一整座反叛的城市——羅德雷克(Lordlake)。
王子站在王宮的露台上,看著母親那雙曾經充滿愛意、如今卻燃燒著狂亂金光的眼睛,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。太陽太過耀眼,以至於在這個國家投下了最深邃的陰影。
間章:愛國者的歧路——哥德溫家族的真理
(時間:太陽曆 449年,索爾法雷娜·元老院密室)
燭光搖曳,**馬爾斯卡爾·哥德溫(Marscal Godwin)**坐在巨大的法雷娜地圖前。他是女王國最有權勢的貴族,也是這場悲劇的導演。
世人稱他為野心家,說他覬覦王位。馬爾斯卡爾對此嗤之以鼻。
「野心?膚淺的詞彙。」他對著身邊的兒子,也是同樣精於算計的**基澤爾(Gizel)**說道。
在哥德溫眼中,法雷娜女王國已經病入膏肓。
外有強鄰「新亞爾梅斯王國」虎視眈眈,內有優柔寡斷的皇室依賴著不穩定的紋章力量。
「依靠一個瘋狂的女王,和幾個只會談情說愛的皇室成員,能保護這個國家嗎?」馬爾斯卡爾的手指重重地按在地圖邊境上,「力量即是正義。只有絕對的集權、強大的軍事力量,才能讓法雷娜在亂世中生存。」
他並不恨女王,他甚至敬佩女王試圖駕馭紋章的勇氣。但他更愛這個國家。為了讓法雷娜成為霸權,他必須粉碎舊有的體制。
「如果是為了建立一個鋼鐵般的國家,我願意背負『逆賊』的污名。」
這不是貪婪,這是一種扭曲到極致的愛國主義。他決定發動政變,哪怕這意味著要踏過皇室的屍體。
第二章:弒神之劍與血色婚禮
悲劇發生在公主(王子的妹妹)的選婿儀式上。
哥德溫家族發動了精心策劃的政變。他們勾結了境外的刺客與內部的叛軍,血洗了王都太陽宮。
王子的父親費里德,那位被譽為最強劍士的男人,為了保護女王力戰而亡。
目睹丈夫慘死,女王阿爾什塔特徹底崩潰了。
「不可原諒……都要死……所有人都要死!」
太陽之紋章完全失控。巨大的熱量開始融化宮殿,無差別地攻擊敵軍與友軍。如果繼續下去,整個王都乃至法雷娜國土都將化為焦土。
就在這毀滅的一刻,一道黑影閃過。
那是基利克(Georg Prime),女王最信任的六騎士之一,也是曾流浪於群島(IV代)的傳奇劍客。
他拔劍,刺穿了女王的胸膛。
時間彷彿凝固了。王子剛好衝進大廳,目睹了這一幕。
「基利克……為什麼?」
基利克沒有辯解。他拔出染血的劍,眼神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悲哀。他背負了「弒君者」的罪名,只為了阻止太陽紋章毀滅國家。這是他和女王在清醒時最後的約定——「如果我被紋章吞噬,就殺了我。」
「殿下,快走!活下去,再來審判我的罪!」基利克大吼,隨後強行帶著王子與里昂殺出一條血路。
那一夜,太陽宮淪陷。女王與騎士團長殞命,公主成為哥德溫家族的傀儡女王,而王子淪為流亡的通緝犯。
第三章:黎明之子與黃昏的守護
逃亡的日子是艱苦的。但也正是在這段旅程中,王子逐漸展現出了真正的領袖氣質。
這一次,選擇他的不是太陽,而是**「黎明之紋章(Dawn Rune)」**。
與太陽那霸道的支配力不同,黎明象徵著希望與開始。王子在軍師盧克蕾蒂亞(Lucretia)的輔佐下,集結了被哥德溫家族壓迫的貴族、河狸族、甚至昔日的敵人。
這是一場「復辟」與「革新」的戰爭。
王子要對抗的,是被基澤爾操縱的親妹妹——新女王莉姆絲萊雅。
戰場上,兄妹隔著軍隊相望。王子沒有舉起武器,而是舉起了象徵包容的旗幟。他要證明的不是誰更強,而是「恐懼不能帶來和平」。
結局:為了那永不褪色的笑容
決戰在王都遺跡爆發。
走投無路的馬爾斯卡爾·哥德溫,為了貫徹他的霸道信念,強行將太陽之紋章納入體內。他化身為炎之化身,試圖燒盡一切反對者。
「看吧!這就是絕對的力量!沒有這股力量,國家如何存續!」
王子與同伴們迎戰這股神一般的力量。戰鬥慘烈至極,就在太陽紋章釋放出最後一擊「終焉之光」時——
里昂衝了出來。
這位身材嬌小的少女,擋在王子面前,用她那把並不寬厚的劍,硬生生地接下了神的憤怒。
光芒散去,馬爾斯卡爾倒下了,法雷娜迎來了真正的解放。
但代價太大了。
里昂倒在王子懷中,氣息微弱。
「殿下……您沒事……真是太好了……」
她的生命之火即將熄滅。即使戰勝了暴政,如果失去了最重要的人,這場勝利又有什麼意義?
就在王子絕望地呼喊時,他手中的黎明之紋章,以及古老的遺跡力量產生了共鳴。
那聚集在王子身邊的一百零八顆星辰(夥伴),他們的羈絆化作了奇蹟的光芒。黎明之光溫柔地包裹住里昂,將她從冥界邊緣拉了回來。
卷二後記:騎士的遠行
法雷娜恢復了平靜。
王子並沒有留戀權力,他將王位交還給了成長後的妹妹,自己則選擇了自由的生活(或者成為輔佐的女王騎士,視選擇而定)。
而在歡慶的人群之外,那個戴著眼罩的中年劍客——基利克(Georg),默默地收拾行囊。
他洗清了污名,但他知道自己那把沾滿女王鮮血的劍,不適合留在和平的法雷娜。
「基利克,你要去哪裡?」王子問道。
「北方。」基利克望向遙遠的地平線,「聽說赤月帝國那邊有些動盪,我想去看看這個世界還需要我去哪裡揮劍。」
基利克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塵土中。
他不知道的是,在不久的將來,他將在另一個國家(海蘭德王國)遇到另一位少年,並見證另一場關於「約定」的悲劇。
而歷史的指針,正指向幾年後的北方大國——赤月帝國。
那裡,名為溫蒂的魔女正在對皇帝耳語,而傳說中的108星傳說,即將迎來最輝煌的篇章。
(卷二 完)
時間來到了太陽曆 453 年。
這是《幻想水滸傳》系列的原點,也是最為經典的「父子相殘」與「友情」的悲歌。
舞台位於法雷娜以北的軍事強國——赤月帝國(Scarlet Moon Empire)。
幻想水滸傳編年史:卷三【太陽曆453年:赤月的破碎與靈魂的繼承者】
第一章:帝國最後的餘暉
赤月帝國,曾經是大陸上最強盛的國家。
首都格雷格明斯特(Gregminster)繁花似錦,而在這座城市的中心,住著一位剛滿17歲的少年——鐵爾(Tir,I代主角)。
他是帝國五大將軍之首、大將軍**泰奧·麥克道爾(Teo McDohl)**的獨生子。鐵爾的生活看似完美:顯赫的家世、父親的威望,還有一位如同母親般照顧他的家臣——葛雷米奧(Gremio)。
「少爺,請把蔬菜吃完!這可是為了您的身體好。」
葛雷米奧總是嘮叨著,他臉上有一道巨大的十字傷疤,那是曾經為了保護鐵爾而留下的勳章。對於這位忠臣來說,鐵爾就是他的全世界。
然而,繁榮只是假象。
鐵爾在執行初次任務時,看到了帝國的真實面貌:橫徵暴斂的稅收、隨意處決平民的官員,以及那些在陰暗角落裡哭泣的百姓。
曾經被稱為「黃金皇帝」的**巴爾巴羅薩(Barbarossa)變了。他不再聽取賢臣的諫言,而是沉迷於一位名叫溫蒂(Windy)**的女宮廷魔法師的媚笑中。
間章:孤獨的皇帝與復仇的魔女
(時間:太陽曆 446年,回憶)
在帝國皇宮的最深處,巴爾巴羅薩獨自坐在王座上。自從深愛的皇后克勞迪亞病逝後,這位英明的君主就死去了。他的心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洞。
這時,溫蒂出現了。
她擁有著驚人的美貌,以及與克勞迪亞極為相似的氣質。但她的眼中燃燒著黑色的火焰。
溫蒂是為了復仇而來。她是「門之紋章」一族的倖存者,她的族人被西方的大國哈莫尼亞神聖國屠殺。為了獲得復仇的力量,她需要尋找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真之紋章。她接近皇帝,是為了利用帝國的權力。
「陛下,您知道我是為了利用您而來的,對吧?」溫蒂撫摸著皇帝的臉龐,聲音如毒蛇般甜美。
巴爾巴羅薩握住了她的手,眼神中沒有被蠱惑的迷茫,只有無盡的疲憊與悲傷。
「我知道,溫蒂。妳想要這個國家,那就拿去吧。如果我的墮落能撫平妳心中的恨意……或者,如果妳能讓這個世界毀滅,這或許也是我期待的結局。」
這不是洗腦。這是一個失去愛的男人,選擇了成為暴君,只為了寵愛一個心中充滿恨的女人。這份扭曲的愛,成為了赤月帝國崩壞的序曲。
第二章:三百年的終點與起點
鐵爾命運的轉折,始於與好友**泰德(Ted)**的重逢。
還記得那個在卷一中,在海上流浪了三百年的少年嗎?他來到了赤月帝國,並隱藏身分成為了鐵爾的好友。這是泰德三百年來第一次感受到「家」的溫暖。
但溫蒂發現了他。
溫蒂感知到了泰德體內那強大的**「噬魂之紋章(Soul Eater)」**。她率領宮廷魔法師包圍了泰德。
為了不讓紋章落入溫蒂手中,受了重傷的泰德逃到了鐵爾的面前。
「鐵爾,你是唯一值得我信任的人。」
泰德痛苦地摀著胸口,黑色的紋章光芒開始剝離。
「這份力量是被詛咒的,它會吞噬你身邊之人的生命來換取力量……但我已經沒有選擇了。請你代替我,守護這個紋章,別讓溫蒂得到它!」
轉移儀式完成了。鐵爾的右手手背上,出現了那個吞噬靈魂的黑色印記。
追兵趕到,泰德為了讓鐵爾逃走,獨自留下來當誘餌。
「快走!鐵爾!別讓我這三百年的痛苦白費!」
那是鐵爾最後一次看到泰德的笑容。為了保護朋友,少年被迫背井離鄉,從帝國貴族淪為通緝犯。
第三章:門後的悲鳴——葛雷米奧的犧牲
鐵爾加入了反抗軍,並在天才軍師**馬修(Mathiu)**的指導下,逐漸集結了108位夥伴。
隨著勢力壯大,悲劇也隨之而來。這就是「噬魂之紋章」的詛咒——力量越強,失去的越多。
在攻打花將軍米力奇守護的要塞時,眾人中了陷阱,被困在一個充滿食人花孢子的密室中。
毒氣瀰漫,出口的鐵門緩緩落下。
「少爺,快出去!」
葛雷米奧,這位一直守護在鐵爾身邊的忠臣,做出了最後的決定。他猛地將鐵爾和同伴推出了門外,自己則衝進密室深處去破壞機關。
「葛雷米奧!不要!」鐵爾瘋狂地拍打著厚重的鐵門。
門內傳來了葛雷米奧斷斷續續的聲音,伴隨著食人花啃食的恐怖聲響。
「少爺……一定要把蔬菜吃完……要好好照顧自己……您的未來……一定要……」
聲音消失了。
鐵爾跪在門前,右手上的紋章閃爍著令人心碎的光芒。它吞噬了葛雷米奧的靈魂,化作了更強大的魔法力量。這是世界上最殘忍的交換。
第四章:鐵與血的父子對決
反抗軍勢如破竹,帝國派出最後的王牌——鐵爾的父親,大將軍泰奧。
這是鐵爾最不願面對的戰鬥。
戰場上,泰奧駕駛著如同移動堡壘般的裝甲騎兵,展現了帝國軍神的實力。反抗軍一度潰敗。
「這就是你的覺悟嗎?鐵爾!」泰奧的聲音在戰場上迴盪,「如果你想改變這個國家,那就跨過我的屍體!」
第二次交鋒。鐵爾發動了噬魂之紋章的最終奧義。黑色的冥界之火吞沒了裝甲騎兵。
煙塵散去,泰奧倒在血泊中。
鐵爾顫抖著抱起父親。泰奧看著兒子,嚴厲的表情終於柔和了下來。
「做得好……鐵爾。你已經超越我了。」
泰奧伸出手,輕輕擦去兒子眼角的淚水。
「其實,我一直為你感到驕傲。去吧,去完成我沒能做到的事……」
父親的靈魂也被紋章吞噬了。鐵爾的眼中不再有迷惘,只剩下背負一切罪孽的堅定。
結局:最後的花園
反抗軍攻入了皇宮空中庭園。
皇帝巴爾巴羅薩化身為三頭黃金龍(霸王之紋章的化身),與鐵爾決一死戰。
這是一場為了終結時代的戰鬥。
最終,黃金龍墜落。重傷的皇帝抱著同樣奄奄一息的溫蒂。
溫蒂不甘心地想要搶奪噬魂之紋章,但紋章拒絕了她。
「為什麼……連紋章都拒絕我嗎?」溫蒂絕望地哭喊。
巴爾巴羅薩溫柔地抱住了她。
「夠了,溫蒂。我們的時代結束了。」
皇帝抱著魔女,走向了崩塌的露台邊緣。
「這個國家是我送給妳最後的禮物,也是我的陪葬品。我們一起走吧。」
兩人墜入了下方的火海。赤月帝國,就此滅亡。
卷三後記:孤獨的英雄
**托蘭共和國(Toran Republic)**成立了。
人民歡慶暴政的結束,但在就職典禮上,原本應該成為初代大統領的鐵爾卻不見蹤影。
他在夜色中,獨自一人離開了首都。
雖然透過集齊108星的力量,奇蹟般地復活了葛雷米奧(完美結局劇情),但鐵爾深知,自己手中的「噬魂之紋章」太過危險。
「英雄是亂世的產物,和平的時代不需要我。」
他將領導權交給了夥伴,只帶著葛雷米奧悄然離去。
而在隊伍的角落,有兩位傭兵目送著他。
一位是使用大劍的粗獷漢子維克多(Viktor),另一位是身穿藍衣的美男子弗里克(Flik)。
「看來我們也該走了,弗里克。」
「去哪裡?大熊。」
「北方。聽說那裡有個叫都市同盟的地方,似乎有不錯的酒,也許還有新的戰場。」
命運的齒輪繼續轉動。
三年後,這兩位傭兵將在北方撿到兩個少年。那將是《幻想水滸傳II》——一段關於兩個朋友被命運撕裂的最偉大史詩。
(卷三 完)
幻想水滸傳編年史:間章【舊時代的劍與盾】
生鏽的劍與不語的友情
時間:太陽曆 434年(約2代故事的26年前)
地點:邊境之鎮 卡羅(Kyaro)
在這個年代,都市同盟與海蘭德王國之間的戰爭正如火如荼。為了避免生靈塗炭,雙方決定採用古老的儀式——由雙方各派出一名最強的勇士進行決鬥,勝者將獲得爭議領土「卡羅鎮」的所有權。
代表都市同盟出戰的,是著名的英雄玄角(Genkaku)。
代表海蘭德王國出戰的,是常勝將軍韓恩(Han Cunningham)。
這兩人不僅是敵對的將軍,更是擁有深厚交情的莫逆之交。更重要的是,他們當時分別被**「始之紋章」**選中:玄角持有「輝盾」,韓恩持有「黑刃」。這本該是一場騎士精神的巔峰對決。
然而,政治玷汙了榮耀。
決鬥當天,萬眾矚目。玄角拔出佩劍,正準備與老友一決高下時,他聞到了一股異樣的味道。
那不是鐵鏽味,而是毒藥。
都市同盟的市長達雷爾(Darell),為了確保勝利,卑鄙地在玄角的劍上塗了劇毒。只要劃傷韓恩一點皮肉,玄角就能獲勝,但韓恩必死無疑。
「……」
玄角看著對面的韓恩,那是他唯一的對手,也是最好的朋友。
如果揮劍,他將贏得榮耀,但會失去摯友,並成為卑鄙的小人。
如果不揮劍,他將輸掉領土,成為國家的罪人。
在那一瞬間,玄角做出了選擇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這位劍術高超的英雄展現出了令人費解的「笨拙」。他只防禦,從不主動進攻,甚至在韓恩露出破綻時,他也故意收劍。
韓恩很快就察覺到了異狀。他看到了玄角眼中那份決絕的悲傷。
「玄角,你……」
韓恩明白了。但他無法停手,他是軍人,背負著國家的勝敗。
隨著時間流逝,玄角身上布滿了傷痕。最後,他體力不支倒地。
海蘭德王國獲勝。
【代價】
結局是殘酷的。
輸掉決鬥的玄角被都市同盟視為「賣國賊」、「懦夫」。達雷爾市長為了掩蓋自己下毒的醜事,更是極力抹黑玄角。
玄角沒有辯解。他默默承受了所有的污名,帶著年幼的養女娜娜美(以及後來收養的主角),隱居在已成為海蘭德領土的卡羅鎮。
他封印了「輝盾之紋章」,並將那把塗了毒的劍藏在自家道場的天花板上,終生不再碰觸。
而韓恩雖然成為了海蘭德的英雄,卻終生活在愧疚之中。他深知這場勝利是朋友用名譽換給他的。
這就是為什麼在《幻想水滸傳2》中,當老年的韓恩將軍在戰場上遇到主角(玄角的養子)時,他會發出那樣的感嘆:
「這次,不要再像你父親那樣猶豫了……來吧,證明你們的世代比我們更強!」
這兩個男人的悲劇,是上一代「始之紋章」宿主的宿命。而主角將在《幻想水滸傳2》中,捲入這場宿命中...
《幻想水滸傳2》是一部被無數玩家譽為RPG史上巔峰的劇本。
這不是關於英雄救世的故事,而是關於兩個平凡的鄉下少年,如何在錯誤的時間、錯誤的地點,被捲入歷史的絞肉機,最終被迫站在對立面的悲劇。
時間是太陽曆 460 年。杜南地區(Dunan)。
幻想水滸傳編年史:卷四【太陽曆460年:被撕裂的友情與兩條河流的悲歌】
第一章:最初的約定
故事始於一場卑劣的屠殺。
隸屬於高地王國(Highland Kingdom)少年兵部隊的主角(2代主角,以下稱利歐)與摯友喬伊(Jowy),原本期待著退伍回鄉。然而,為了製造入侵都市同盟的藉口,高地王國的「狂皇子」盧卡·布萊特親手屠殺了自己的少年兵部隊,並嫁禍給鄰國。
利歐與喬伊在混亂中逃到了天山(Tenzan)的懸崖邊。
前有追兵,後是瀑布。
「利歐,我們約定好了,如果走散了,就回到這裡。」
喬伊在石頭上刻下了記號。兩人緊握著手,跳入了冰冷的河流。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,這條河將把他們沖向截然不同的命運彼岸——一個將成為盾,一個將成為劍。
間章:純粹之惡——盧卡·布萊特的狂笑
(時間:太陽曆 450年,回憶)
為什麼**盧卡·布萊特(Luca Blight)**會成為RPG史上最令人膽寒的反派?
他不是為了統治世界,也不是為了什麼崇高的理想。他的存在,就是為了讓世界感受痛苦。
在他年幼時,他的隊伍遭到都市同盟的流氓襲擊。他的父親,高地國王阿加雷斯,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與王位,懦弱地逃跑了,將盧卡與他的母親留在了地獄裡。
幼小的盧卡躲在馬車下,親眼目睹了母親被那群暴徒凌辱。
那晚,母親淒厲的哭聲並沒有喚來父親的救援,只喚醒了盧卡心中的惡魔。
「這個世界是骯髒的。父親是軟弱的豬,敵人是骯髒的豬,所有活著的人都該死!」
長大後的盧卡,臉上掛著永遠無法滿足的瘋狂笑容。
他所到之處,村莊化為焦土,百姓被屠殺殆盡。他甚至會逼迫村民像豬一樣爬行求饒,然後在狂笑中斬下對方的頭顱。
他不需要臣民,他只需要死人。他要用鮮血洗淨這個讓他作嘔的世界。
第二章:輝盾與黑刃
利歐與喬伊在戰亂中重逢,命運引導他們來到了始之紋章的遺跡。
為了拯救被盧卡抓走的小女孩皮莉卡,兩人分別繼承了**「始之紋章(Rune of Beginning)」的兩半。
利歐獲得了「輝盾之紋章(Bright Shield Rune)」——象徵守護與治癒。
喬伊獲得了「黑刃之紋章(Black Sword Rune)」**——象徵破壞與力量。
這似乎預示了結局。
眼見盧卡的暴行,喬伊絕望了。他意識到,僅靠這點力量無法阻止那個怪物。
「利歐,光靠溫柔是救不了這個世界的。必須有人弄髒雙手,去成為更大的力量。」
在一個雨夜,喬伊刺殺了都市同盟的市長,提著他的頭顱投靠了海蘭德王國。他要從內部爬上權力的頂峰,然後親手殺死盧卡,哪怕這意味著要背叛最好的朋友。
利歐則被眾人推舉為新杜南同盟軍的領袖。他必須舉起盾牌,對抗摯友揮來的劍。
第三章:螢火蟲之夜——怪物的殞落
戰爭進入白熱化。在軍師修(Shu)的策劃下,同盟軍設下了針對盧卡·布萊特的絕殺陷阱。
這是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。
修利用盧卡喜歡夜襲的心理,在樹林中掛滿了發光的木盒,模擬出數萬大軍的假象。
當盧卡踏入包圍圈時,等待他的是埋伏已久的弓箭手。
「愚蠢!以為這種小傷能殺死我嗎?」
身中數十箭的盧卡依然屹立不倒。這是一場令人窒息的戰鬥。
利歐率領最強的戰士輪番上陣——維克多、弗里克,還有其他精銳的夥伴。
一組倒下,換下一組。
盧卡渾身是血,但他依然狂笑著揮舞巨劍,每一擊都能粉碎岩石。這男人強大得不像人類,彷彿是復仇意志的具象化。
最後,在與利歐的單挑中,身負重傷的盧卡終於單膝跪地。
但他沒有恐懼。他看著圍繞在他身邊的螢火蟲(那是木盒中的光),露出猙獰的笑。
「聽好了!我殺了數萬人,而你們為了殺我一個,動用了幾千人!這就是我的勝利!我是邪惡的極致,只要人類還活著,我就會活在你們的恐懼中!」
盧卡·布萊特死了。但他留下的詛咒應驗了。
接手高地王國王位的,正是喬伊。他娶了盧卡的妹妹吉爾·布萊特(Jillia),成為了國王。
為了讓世界不再有紛爭,喬伊決定扮演「最後的魔王」,統一世界後再讓自己被殺死,以此斬斷仇恨的鎖鏈。
第四章:姐姐的背影
這不僅是兩個少年的故事,還有一直在背後守護他們的姐姐——娜娜美(Nanami)。
她不懂什麼國家大義,她只希望利歐和喬伊能像小時候一樣,一起在草地上午睡。她無數次勸利歐:「我們逃走吧,去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。」
但每次利歐選擇戰鬥,她都會嘆口氣,然後拿起那根可笑的雙節棍,擋在弟弟面前。
悲劇發生在皇都路盧諾伊攻防戰之前。
在馬蒂爾達騎士團的城門前,高地軍與同盟軍對峙。
暗處,一名騎士長(哥爾多)射出了冷箭,目標是正在與利歐對話的喬伊(或者是利歐,視角模糊)。
「危險!」
那是一個本能的動作。娜娜美衝了出去。
箭矢穿透了少女的胸膛。
時間彷彿停止了。喬伊和利歐同時衝上前抱住她。
「吶……利歐……喬伊……別再打了……求求你們……」
娜娜美的手無力地垂下。
這對曾經形影不離的三人組,在此刻徹底破碎。喬伊在暴怒中殺死了放箭的騎士長,然後帶著絕望的眼神離開了。他知道,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。
第五章:兩條河流的匯合
太陽曆461年,杜南統一戰爭結束。高地王國滅亡。
但故事還沒有結束。
利歐拒絕了大統領的職位,獨自一人回到了故事的起點——天山。
在那裡,喬伊正在等他。
兩人都沒有使用紋章。這是兩個朋友之間最後的架。
「動手吧,利歐。只要殺了我,所有的仇恨都會隨著海蘭德最後一個國王的死而終結。」
利歐丟下了武器。他一次又一次地防禦,拒絕揮劍。
「為什麼不殺我!?」喬伊哭喊著揮拳,直到精疲力盡。
就在這時,奇蹟發生了。
利歐手中的輝盾與喬伊手中的黑刃產生了共鳴。始之紋章合而為一,那是創造與毀滅後的「永恆」。
紋章的光芒照亮了山谷。
神醫**華陀(Huan)**走了出來,身後跟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「我就知道你們會在這裡。」
是娜娜美。她沒有死,只是重傷被華陀藏了起來,為了不再成為兩人的負擔。
喬伊身上的傷被紋章治癒了,但他消耗過度的生命力本該讓他死去,卻因108星的意志與紋章的憐憫而延續。
卷四後記:傳說的延續與彩蛋
【三人之旅】
這是一個沒有人歌頌的結局。
世界上少了一位大統領和一位國王,卻多了三個結伴旅行的年輕人。
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。但在某個邊境的村莊,或許你會看到一個藍衣少年、一個白衣少年,和一個揮舞雙節棍的吵鬧女孩,正為了今天的晚餐該吃什麼而爭吵。這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和平。
【彩蛋一:英雄的邂逅】
在旅途中,利歐曾路過一個名為「巴那村(Banner Village)」的地方。
在那裡,他遇到了一個穿著紅披風、眼神憂鬱的釣魚青年——鐵爾(1代主角)。
兩位背負著真之紋章的英雄並沒有過多的言語。當噬魂之紋章與輝盾之紋章靠近時,兩股巨大的力量相互致意。鐵爾看著利歐身邊的夥伴,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:「你比我幸運,一定要守護好這份羈絆。」
而在暗處,忍者**霞(Kasumi)**遠遠地看著鐵爾,臉紅卻又不敢靠近。這份單相思,或許永遠不會有結果。
【彩蛋二:飛鼠戰隊】
而在世界的各個角落,如果你在森林裡迷路,可能會遇到五隻顏色各異的飛鼠(姆庫姆庫、馬卡馬卡等)。如果你能在隊伍裡集齊這五隻小家夥,你將見識到這個世界上最可愛也最致命的合體技——「飛鼠大暴走」。
戰爭結束了,但紋章的故事還在繼續。
15年後,新的危機將在西方的澤普特斯(Zexen)與大草原爆發。
而在那裡,一位我們熟悉的老朋友——軍師路克(Luc),將會掀起一場為了「斬斷宿命」的最終戰爭。
(卷四 完)
時間推進到了太陽曆 475 年。
這是一個屬於「繼承」的時代。曾經在第一代、第二代戰爭中還是配角的孩子們,如今已成為歷史的主角。然而,這也是系列作中最為哲學、最為沉重的一章。
這一次,敵人不再是暴君或瘋子,而是一個我們熟知且深愛過的老朋友。
幻想水滸傳編年史:卷五【太陽曆475年:風的哀鳴與靈魂的自由】
第一章:草原的怒火與銀色的憂鬱
故事的舞台移至西方的澤普特斯(Zexen)聯邦與大草原(Grassland)。
這裡長年存在著種族衝突:崇尚騎士精神與貿易的澤普特斯人,與崇拜自然精靈的草原六大部族(卡拉亞、里薩、鴨子等)互不信任。
這一年的風,異常喧囂。
雨果(Hugo),卡拉亞族的族長之子,騎著他的獅鷲,夢想著成為像「炎之英雄」那樣的男人。
克莉絲·萊特費洛(Chris Lightfellow),澤普特斯騎士團的團長,被稱為「銀之乙女」。她冷靜、強大,卻對父親的失蹤與戰爭的意義感到迷惘。
蓋德(Geddoe),一名傳奇傭兵,實際上是活了幾十年的真之雷紋章繼承者,冷眼旁觀著歷史。
悲劇的導火線被點燃了。一個神秘的組織「破壞者」在暗中挑撥離間。
卡拉亞村莊被大火吞噬。雨果趕回村子時,看到的是滿地屍體。
憤怒的雨果衝向了恰好在場的騎士團。
「是你們做的嗎!」
混亂中,雨果最好的朋友露露(Lulu)試圖攻擊克莉絲,卻被克莉絲出於戰士的本能一劍斬殺。
雨果抱著露露漸冷的身體,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克莉絲看著劍上的血,眼神動搖了。她殺了一個孩子。這就是她守護的正義嗎?
仇恨的種子,在草原上瘋狂生長。
間章:籠中鳥的絕望——路克的真相
(時間:太陽曆 475年,儀式之地)
這一切的幕後黑手,是路克(Luc)。
是的,就是那位在1代跟隨萊克娜特、2代幫助過利歐的天才風之魔法師。
為什麼他會變成想要毀滅世界的元兇?
路克並不是普通人類。他是神聖國最高神官希克薩克(Hikusaak)利用「真之圓之紋章」製造出來的複製人容器。他從出生的那一刻起,靈魂就被鎖在**「真之風之紋章」之中。
他擁有所有前世的記憶,這讓他看見了一個絕望的未來——「灰色的世界」**。
在那個未來中,真之紋章的力量耗盡,世界陷入一片虛無。
「人類只是紋章的載體。只要真之紋章存在,人們就會為了爭奪它而廝殺,秩序與混沌永遠在鬥爭,直到世界毀滅。」
路克坐在冰冷的王座上,摘下了面具。那張依然年輕的臉龐上,寫滿了幾百年的疲憊。
他想要自由。不是肉體的自由,而是靈魂擺脫紋章宿命的自由。
為了這個目的,他制定了一個瘋狂的計畫:破壞真之紋章。
但真之紋章是世界的根源,破壞它們等同於破壞世界的支柱,可能會殺死所有人。
「如果命運注定是毀滅,那我寧願現在親手結束它,至少這是出於人類的意志。」
在他身旁,站著一位名叫**薩拉(Sarah)**的盲眼女法師。
她並不在乎世界,她只在乎路克。
「路克大人,即使那是地獄,我也會陪您走到最後。」
薩拉是唯一能理解路克孤獨的人。他們的愛不是熱烈的火,而是絕望中相依為命的冰。
第二章:炎之英雄的影子
為了對抗路克奪取五行紋章(風、雷、水、火、土)的計畫,雨果、克莉絲與蓋德,命運般地匯聚在一起。
他們必須尋找傳說中失蹤了50年的**「炎之英雄(Flame Champion)」**。
然而,當他們終於在古代遺跡見到炎之英雄時,卻發現那只是一具枯骨,和一位守墓的老人。
原來,50年前那位帶領草原擊退哈莫尼亞大軍的英雄,並不是神。他只是一個不想打仗、只想和心愛女人過平凡日子的普通人。
他在戰爭結束後,放棄了永恆的生命(真之火紋章),選擇了會衰老、會死亡的幸福。
「英雄不是力量,而是一種選擇。」
面對無主的**「真之火紋章」**,三位主角必須做出抉擇。
最終,雨果站了出來。
他放下了對克莉絲的殺友之仇。他意識到,如果要對抗路克那種「為了大義犧牲一切」的虛無主義,他必須繼承那份「想要守護當下」的熱情。
雨果繼承了火焰。新的炎之英雄誕生了。
第三章:靈魂的容器
決戰在辛達爾族的遺跡「儀式之地」展開。
路克已經集齊了除了火與雷之外的四大屬性力量。他召喚出了巨大的風之化身,試圖撕裂世界的法則。
這是一場最悲傷的戰鬥。
昔日的戰友變成了死敵。
1代的天才軍師弟子**阿普(Apple)**看著路克,痛心地喊道:「路克!馬修老師教導我們戰鬥是為了守護生命,你都忘了嗎!」
路克冷冷地看著她:「那些希望太渺小了,阿普。在絕對的命運面前,希望只是毒藥。」
雨果(火)、蓋德(雷)、克莉絲(水,繼承自父親)聯手對抗路克的風與土。
這不只是魔法的碰撞,更是**「生存意志」與「虛無宿命」**的對撞。
路克展現出了近乎神的力量,但人類的韌性超出了他的計算。108顆星辰的意志再次匯聚,打破了風的結界。
結局:風的止息
路克倒下了。
儀式失敗,真之紋章的力量開始反噬。
遺跡即將崩塌,眾人撤離,但路克已經無法移動。
薩拉爬到了路克身邊,輕輕抱住了他。
「笨蛋……妳為什麼不逃?」路克虛弱地問。
「我說過,我會陪您的。」薩拉微笑著,雖然看不見,但她的手準確地撫摸著路克的臉,「路克大人,您終於自由了。」
路克看著這些擊敗他的人類——雨果、克莉絲、蓋德。他們雖然弱小,雖然會死,但他們眼中閃爍著不受命運束縛的光芒。
「是嗎……原來人類……即使沒有神,也能自己走下去啊……」
路克閉上了眼睛。在那一刻,真之風之紋章從他靈魂中剝離。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屬於自己的、輕柔的微風。
伴隨著遺跡的崩塌,這對試圖挑戰神的戀人,相擁著回歸了虛無。
卷五後記:未來的種子
【新的城主】
戰爭結束後,草原與澤普特斯簽訂了和平條約。
而在兩國交界處的布德胡克城(Budehuc Castle),成為了各族共存的自由貿易區。
這裡的城主是一個不起眼的少年——托馬斯(Thomas)。他沒有真之紋章,也不會絕世武功,但他擁有一顆能包容所有人的心。他是這一代的天魁星,象徵著「凡人的奇蹟」。
【最後的背影】
在某個港口,長生不老的傭兵蓋德正準備登船前往下一個戰場。
「隊長,這次要去哪?」隊員問。
「誰知道呢。」蓋德望著海面,「只要有人類的地方,就會有戰爭。但只要有戰爭,就會有人試圖結束它。我們只需要見證這一切。」
【彩蛋:狗與少女】
如果你在城裡閒逛,會看到一隻名叫**可六古(Koroku)的忍犬,正被一群小孩追著跑。據說如果你能聽懂狗語(佩戴特定紋章),你會發現這隻狗的內心戲比人類還豐富。
而在圖書館的角落,或許你會看到一位名叫維琪(Viki)**的迷糊少女,正打個噴嚏就把自己傳送到不知名的時空去了——也許是幾百年前,也許是幾百年後。
幻想水滸傳的故事,就在這裡暫時畫下了句點。
二十七個真之紋章依舊散落在世界各地,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,新的英雄會再次舉起盾與劍。
但在那之前,請珍惜這得來不易的和平。
(卷五 完)
《幻想水滸傳》的世界觀之所以宏大,不僅在於正傳的歷史推進,更在於**外傳(Gaiden)與戰略版(Tactics/Rhapsodia)**對主線劇情的補完。這些故事填補了歷史的空白,解釋了如「紋章砲」的起源、哈莫尼亞神聖國的陰謀,以及吸血鬼真祖的祕密。
這就為您補上這兩部至關重要的「歷史遺卷」。
幻想水滸傳編年史:外典【被歷史隱藏的軌跡】
這兩卷故事,分別發生在群島解放戰爭(IV代)之後,以及杜南統一戰爭(II代)期間。它們是正史背後的影子,也是連結未來的鎖鏈。
外典一:異變之魚與黑色加農砲
對應作品:《幻想水滸傳 Tactics》(日版名:Rhapsodia)
時間:太陽曆 302年 - 310年(跨越IV代前後)
舞台:群島諸國與庫魯克皇國
在IV代主角拉斯洛用「罰之紋章」平定大海的同時,另一場更為陰暗的危機正在北方醞釀。
這是一個關於**「技術失控」與「變異」**的故事。
第一章:變異的開端
故事的主角是一位名叫**基里爾(Kyril)**的少年。他的父親沃爾特曾是負責調查「紋章砲」祕密的間諜。
紋章砲,這種將紋章力量軍事化的恐怖兵器,其背後隱藏著令人作嘔的代價——它的燃料不僅僅是魔法,更是某種能將生物變異為怪物的「邪眼」。
在一次調查任務中,基里爾親眼目睹了地獄。
為了保護兒子,父親沃爾特被邪眼的力量吞噬,在慘叫聲中身體扭曲、鱗片覆蓋全身,最終變成了一隻喪失理智的巨大魚人怪物。
「殺了我……基里爾……在他完全吞噬我之前……」
少年顫抖著手,看著變成怪物的父親。那一夜,他失去了父親,也失去了一切天真。
第二章:庫魯克的崩壞
數年後,長大的基里爾為了徹底根除紋章砲的詛咒,踏上了前往北方大國——庫魯克皇國(Kooluk Empire)的旅程。
這一次,他的敵人不是海盜,而是為了追求力量不擇手段的帝國貴族伊斯卡斯(Iskas)。
這場戰爭沒有大規模的海戰,只有在棋盤般的戰場上進行的智力博弈。
基里爾發現,庫魯克皇國試圖利用巨大的異界生物「帝王魚」來量產紋章砲。如果讓他們成功,不僅是群島,整個世界都會被這種把人變成怪物的兵器支配。
結局:斬斷連鎖
基里爾最終攻入了皇國的中樞。
在決戰中,他不得不面對被改造成最終兵器的昔日戰友、甚至是父親的影子。
這是一場為了「尊嚴」的戰鬥。基里爾摧毀了巨大的邪眼,徹底終結了紋章砲的時代。
庫魯克皇國因為內亂與兵器失控而崩潰,這個北方強國從此在歷史舞台上消失,這也解釋了為何在後世(I、II、III代)中,我們鮮少聽到這個國家的名字。
而基里爾,這位沒有真之紋章的凡人英雄,默默地消除了世界的隱患,帶著與父親的回憶,消失在北方的雪原中。
外典二:劍豪與吸血鬼的華爾滋
對應作品:《幻想水滸傳外傳 Vol.1 & 2》
時間:太陽曆 460年(與II代劇情平行)
舞台:杜南地區(哈莫尼亞邊境)
當II代主角利歐與喬伊在戰場上廝殺時,有一個男人正以不同的視角穿梭在這場戰爭的陰影中。
他是那修(Nash Latkje),哈莫尼亞神聖國情報機關的精英特務。
第一章:雙劍的特務
那修並不是為了正義而戰,他是為了「任務」。
他奉命追捕叛逃的神官——薩吉(Zaj),並調查真之紋章的動向。
在他的旅途中,他見證了杜南戰爭許多不為人知的一面:
他曾在庫龍寺幫助過後來加入同盟軍的人。
他曾在綠山市為了保護一位少女(喬伊的妻子吉爾的親戚)而與高地軍交手。
他甚至在暗中協助過利歐的軍隊,但他從不留名,只作為一個過客。
這部外傳最精彩的地方在於**「側寫」**。
透過那修的眼睛,我們看到了II代那些英雄們私底下的樣子:弗里克的焦慮、維克多的豪邁、以及喬伊在成為國王背後那深沉的悲傷。
第二章:藍月下的狩獵
那修在旅途中遇到了一位奇特的女性——希耶拉(Sierra Mikain)。
她外表妖豔,卻擁有一種古老而高貴的氣質。她的真實身分是**「始祖之吸血鬼」,也是真之紋章之一「月之紋章(Blue Moon Rune)」**的守護者。
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:奈克羅德(Neclord)。
這個在I代和II代都登場過的卑鄙吸血鬼,其實是偷走了希耶拉力量(月之紋章的分支)的叛徒。
奈克羅德利用戰爭製造大量的屍體來擴充他的殭屍軍團,甚至試圖迎娶廷托市的市長女兒。
在II代本傳中,主角利歐之所以能擊敗奈克羅德,正是因為那修與希耶拉在背後的活躍。
在那場決戰中,希耶拉取回了她的力量。
「奈克羅德,你這隻偷腥的貓,遊戲結束了。」
月光下,吸血鬼真祖展現了壓倒性的力量,將那個糾纏了兩代玩家的惡棍徹底化為灰燼。
結局:未盡的旅程
杜南戰爭結束後,那修完成了任務,但他沒有選擇升官發財。
在看到利歐、喬伊與108星的故事後,這位冷血的特務似乎也被觸動了。他選擇繼續流浪,並在15年後(III代)再次登場,成為指引新一代英雄的導師。
他的故事告訴我們:不是只有站在舞台中央的人才是英雄,那些在暗處維繫平衡的人,同樣值得被銘記。
幻想水滸傳編年史:異界之章(補遺)
對應作品:《幻想水滸傳 百年交織》(Tierkreis)
舞台:百萬世界中的另一個宇宙
雖然這部作品與上述的正史時間線不相連,但它提出了一個重要的概念——「百萬世界(Million Worlds)」。
在這個世界裡,主角對抗的是試圖將所有未來都定死為「單一結局」的**「唯一之神」**。
這部作品暗示了,《幻想水滸傳》的世界或許只是無數個平行世界中的一個。當你在正傳中看到圖書管理員維琪(Viki)總是莫名其妙地傳送出錯時,或許她就是不小心穿越到了這些「百萬世界」之中。
(外典 補完結束)
這樣一來,從源頭的罰之紋章、到中間的雙雄對決、再到幕後的神聖國陰謀與未來的風之終結,整個《幻想水滸傳》的宏大歷史就完整串聯起來了。
這是一個關於**「人定勝天」**的系列。無論是面對真之紋章的詛咒、國家的暴政、還是技術的失控,人類最終都選擇了用自己的意志去開創未來,而不是盲從於宿命。
(全系列主線編年史 完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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